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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年少

            文章分类:校园文学 发表时间:2011-10-18 10:55:27

              “让时间往前滚蛋”,我喜欢这句简捷近乎白痴的话语,一直觉得它是岁月真实的写照,时间若有形也当是像个圆球紧慢不紊地往前滚爬,从不轮回。还未曾来得及拥有,却早已成为过去,才懵然知道去珍惜,却只能向脑海深处苦涩的记忆中去寻觅,我曾经一度悲观甚至绝望地认为,人生只是一场荒诞的可笑闹剧,我只是迈着无聊的步子寄托于无涯的时光里,等待着前世已注定的宿命地终结。
              
              暑假即将过去的最后几天的时光里,我又回到了那个曾苦苦挣扎受尽煎熬的囚牢_____高中的校园,我激情澎湃的理想和单薄瘦削的青春埋葬的地方,曾经不带回头地逃逸而去,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回那里,仅仅花开花落才短短的一季,我又情不自禁的有点想念那里,态度阴晴不定地变化,誓言轻而易举地粉碎,犯贱地自己都觉得可耻不已。
              
              那个学校,我很讨厌,却又在那里无聊发呆了三年,也算得上是个奇迹。那个学校座落在三分城市七分农村的县城,虚荣心无限地膨胀,锈迹斑斑残损不堪的荣誉牌悬挂在大门口醒目处,很多同学的头像粘在门口的宣传板上,听说是优秀的代表,但我同学夫子一度觉得那是死人的遗像,我也觉得那上面的只是一群无头脑的傻、逼。
              
              迈步走在校园地面铺着的青石板上,神情有点晃忽,仿佛又回到07年刚入校时的情景。我记得当时和我一块报名的是一个女生,那女生身宽体胖却小肚鸡肠,外表清高内心肮脏不已,是个典型的拜分数为爷的女子,其实在我看来她只是一堆没有骨头支撑的烂肉的集合体罢了。她一路上总在问我考的分数,我以为是同学间的相互关爱,那知我说出的那一刻,她闪烁的眼光充满自豪以及对我鄙夷不齿,谈话间还不忘打压我几句,只是因为比我多那么几分,其实我当时早已不再看重分数了。她总是见缝插针处处不放过我,我也不想和她纠缠,在那个社会风气开化但没又今日此般思想解放的衣不蔽体的年代,和她传出绯闻是多么傻逼的行为,至今我也觉猪价继续上涨,她身价也会徒然倍增。
              
              那时和我一快入校的还有余豪、焦秉文。
              
              余豪并没如名带着豪迈之风,中等身材,黝黑发光的体肤显得十分健壮,狂放不羁的外表,内心却异常的脆弱,只羊质虎皮而已。
              
              焦秉文真正的人如其名,名副其实,博古通今,精通百家,当然这只是他喝醉酒之后的胡扯,但笔墨却实了得,作文每每被语文老师爱不释手,臭味相投一度引为知己,其实只是左脚袜子与右脚袜子的关系,一个臭另一个自然也臭而已,我们总喊他“姓焦的”,后来却总是喊走了味“性交的”。
              
              当时的我面对考试早已成了一个废人,老师讲的课也晕晕然不知所以,余豪凭借其强健的体魄,涌跃地参加了校体育队,发奋努力要报考中央体校,焦秉文是最无辜被拖着受罪有苦不能言的,因为每次逃课都不是他本意只是我们硬拽着他而已。
              
              余豪在操场上练他的体育,绕着操场跑了一圈又一圈,有点驴拉磨的味道,据体育队骨干分子说他绕着操场跑的距离合起来差不多可以走地球一周了,我们表示惊奇不已,纷纷投去鄙视的目光。
              
              我和秉文常坐在鲜艳的五星红旗的大旗杆下,白天沐浴和谐的阳光,晚上享受皎洁的月光,每每还能听到墙角旮旯的阴深黑暗处时常传来鬼哭狼豪的呻吟声,后来我们都明白了,白天的操场那叫操场,夜晚的操场那叫“操场”。也是在此时我们认识杨瑞龙的。
              
              刚开始时我们都一致不同意带他玩,觉得他长的猥琐,内心特虚伪,但我们发现他每次拿出来的烟总比我们高一个档次,考的分总比我们还少那么一截,我们就决定吸纳他成为我们的会员。
              
              我们总是溜出课堂,呼吸自由新鲜的空气,我们觉得白衣飘飘的年代总感觉浪费在课堂上是一种奢侈,每天对着老师那狰狞面孔是一种煎熬。
              
              我们坐在乒乓球台子上,不是因为我们喜欢打乒乓球,而是因为这里是美女的必经之地,我们一起对着路过的美女吹口哨,大声说脏话,只为引起她们的回眸一笑,但换来的总是鄙视的目光。
              
              我们四个一同约定有水一起喝,有饭一起吃,有妞一块泡,但焦秉文最先毁约在前,因为他暗恋上邻班英语课代表那个经常在我们班窗口过的那个傻妹,我们三个一起商量最后宰了他一顿。
              
              爱情的力量是无尽的,自从焦秉文暗恋上了那傻妹,便主动让出好位置提出换位置到窗户边上,赢得班主任连连称赞。每当那傻妹从窗前经过时,秉文就摆正坐姿大声朗诵英语课文,等她过去时,焦秉文便站起身来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行注目礼,知道内情的女生感动的痛哭流涕纷纷表示:要嫁就嫁焦秉文。他一时间成为新闻的焦点人物。
              
              单相思是一种苦难,暗恋是一种煎熬,初中恋爱成风,高中恋爱让人变疯,从此焦秉文变的夜不能寐,天天望着窗外发呆,逃课也变的毫无兴趣,我们都鼓动他给那傻妹写了情书。
              
              送了第一封情书,傻妹没回,不知为什么,第二封时,那女的一口就答应了,下晚自习时投怀送抱了,同样也不知为什么。
              
              晚上回寝室,焦秉文就向我们炫耀,当晚就拿下了她的初吻,高兴地半夜没睡着。但后来我们知道,亲吻过那个傻妹的男生至少能组成一个加强连,焦秉文那天刷牙不下百次。很多人都觉得自己的爱人是纯洁的,其实都是别人玩剩下的。
              
              第二天,那傻妹再向我们班窗口路过时,我们再也不观望了,男生一恋爱身价倍增,女生一恋爱一文不值。
              
              后来他们还是散了,同样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天阳光明媚,天气大好,我们大课间跑完操已大汗淋漓,回到教室骂了校长十八代,正要骂十九代时,杨瑞龙匆匆地跑了过来,高兴地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
              
              “你***的慌着去投胎呀”余豪大声地说。
              
              杨瑞龙喘着气说:“同志们,同志们,我有个大秘密告诉你们,我发现了个绝世美人!”
              
              我们一听立刻来刻精神,此时恰好铃响了。杨瑞龙说,下学见,就跑着回去了。
              
              下课后,我们拿着球拍直奔乒乓球台,瑞龙已在那等着,我们装着打乒乓球,休息身心,杨瑞龙在旁边放着哨。
              
              “快看,快看,来了,来了!”杨瑞龙突然大叫。
              
              穿着旧旧的牛仔裤,梳着一个马尾辫,上身穿着有白色花的衬衫,朴素而很有涵养,出现在我们的视野。
              
              “是她,王葶”我暗暗吃了一惊。
              
              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作为班主任眼中的混乱分子,常被叫到办公室单独修理,每天回去的很晚。
              
              那天我回去时已经很晚,路上只剩下一些成双结对的在欣赏夜空,走过操场时,看到一女生,右手抱着一沓书,左手提着满装开水暖壶,走上一段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会,显得很吃力的样子。最后宿舍闭门的铃声又响了,,她神情慌张,差点绊倒。
              
              “来,我帮你提吧”我走上前说了声。
              
              她回过头看了看我,眼神透着惊奇,把暖壶递给了我,却没说谢谢。我很纳闷,但望着她的眼眸,却像好久不见的旧故人。
              
              一路上我们并排走着,话语不多,她告诉我她的名子和所在班级,却没有问关于我的任何信息,后来才知道,她原来知道我。
              
              第二天晚自习刚下课,同学就告诉我有人找我,我出去看到她时,她还气喘嘘嘘地,想必一下课就跑课过来。
              
              我当时愣了一会,因为我确实没想到她会跑过来,然后我们也就未能免俗地朝操场上走去。
              
              我们在操场上一边走一边聊天,聊天的内容已记不清了,只记得当她说:“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学习,一直在混日度月?
              
              我冲她吼道:“上学只是要父母高兴,成绩只为证明老师的能力,有什么用?
              
              那天晚上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过去做为很可耻,无聊不是孤单一个人,而是内心价值体系的崩溃,皎洁的月光洒在我脸上,顿觉一阵寒冷。
              
              再次在人海中看到她时,我表示很镇静,是唯一一次投入身心地打乒乓球,后来的一次的冲动,致使我很多的朋友永远的离开了这个校园。
              
              那天天色无光,日光暗淡,早晨的时候,余豪告诉我,杨瑞龙要追王葶,我没有说太大反应,只是哦了一声。
              
              傍晚的时候,彩霞布满西天,我从食堂回来,余豪告诉我,王葶已在门口站了很久,我走到她身边,彼此没有说话,她把杨瑞龙的信甩给了我,我拿着信笑了笑,她晶莹的泪花滴在我手上,骂了一声:“罗小辉,你***混蛋?”哭着跑走了。
              
              我不知道谁放出话说我要打杨瑞龙,那晚回宿舍时,胖子带了好多的人,把五层楼全堵了,我到杨瑞龙宿舍时,胖子已在那,我没说话,直上去才一抬手,还没打着,已经好多人的手把他遮住了,他被打成什么样,我都没看到。
              
              第二天同学说我打的太狠了,脸上挂彩了,我没说话,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善罢干休,他是初中部升过来的。
              
              晚上的时候,铃声刚响,我一出教室,就被围住了,我侧身看了一下,整个楼道都被挤得水泄不通,我和余豪镇定的在那站着,过了一会,胖子带着十几个人也挤了过来,双方都在僵持着,各个楼层都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双方还没来得及动手,校长就带着一帮子人煞有介事兴事问罪而来,那人群纷纷逃散,速度之快,我当场震惊,我让朋友也都撤了去,而我没逃,其实也逃不了,但我一点也不害怕,因为我知道我不会被开除,哪怕捅破了天。
              
              第二天学校特别召开全校师生大会,因为这次群架影响恶劣,波及甚广,算得上建校已来参与人数最多的一次,也是学校有史以来开除人数最多的一次,杨瑞龙从此永远的从学校消失了,我没被开除因我当时已小有名气,被给了个留校查看的处分。
              
              此事以后,我走到哪里,都感觉又千万双眼睛盯着我看.
              
              高考过后,焦秉文选择了在本校复读,余豪不再上学,把自己的青春献给了祖国的建筑事业,我躲在南方的一座小城的一所大学里,白天辛苦的上课,晚上熬夜写稿,挣稿费艰难而快乐的生活着。
              
              王葶去了北京的一所大学,至今也没有再联系过。
              
              原创QQ:23892543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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